叹了口气。
这傻小子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那里还残留着沈无咎握过的痕迹,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度。
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桑雁雪的脸颊飞上两抹滚烫的红晕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大哥昨晚竟会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疯狂。
他将之前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全都挨个实验了一遍。
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吞入腹中的强势,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,整个人几乎都要承受不住,只能在他怀里化作一摊水,随着他浮浮沉沉。
好在清晨醒来时,虽然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,但她却感觉到身下冰冰凉凉的,透着舒缓的药意。
她心里清楚,这定是他事后为她上了药。
没有他的体贴,她今日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。
可一想到那个男人,桑雁雪的心底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他会这样失控,会这般对她,完全是因为她中了那该死的蛊毒。
如若没有这第五日的发作,他根本就不会碰她。
桑雁雪垂下眼眸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尚未褪去的红痕,那是他昨夜情动时死死攥着她留下的印记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将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楚压下去。
回到床上,躺着睡着了。
“白神医,白神医!”白无涯看到桑雁雪的时候想要躲开,但是没能够躲得过。
他无奈的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