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耗这种无声的对峙,身形一晃,瞬间闪到一名倒地还在挣扎的军官身前。
一记干脆狠戾手刀劈下。
那名军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直直倒地,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。
指挥部霎时陷入死一样的寂静。
倒地的军官们浑身发僵,有人瞳孔骤缩,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所有人的目光钉在那具再也不会动的躯体上,后背窜起刺骨的寒意。
李阳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看向威斯克。
威斯克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淡淡道:
“沉默,也是一种反抗。”
他抬起眼。
隔着墨镜对上李阳的视线。
“同样的话,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,服从,或者死。”
李阳浑身一震,死死盯着地上同僚的尸体,眼底又惊又怒,他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说动手就动手,没有丝毫犹豫。
看着满地失去战力的同僚,又看着眼前杀伐果断的威斯克。
他没有任何选择。
硬刚,似乎除了送命,没有任何意义,而且还会连累所有人一起陪葬。
良久。
李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而干涩:“......服从。”
威斯克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胜利的神色,仿佛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
“你早一点开口,刚才那个人就不用死了。”
说完。
威斯克直起身,重新扫视全场,气场彻底压住了整间屋子。
“记住今天。”
“从这一刻起,这里由我说了算。”
一边说着。
威斯克一边伸手拽住李阳的领口,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,把人拎到指挥台前按住站稳。
“现在,立刻打开全员通讯,通知整座据点所有驻防单位,放下武器,打开大门,我的人要进驻。”
“如果让我发现你动了一丝歪心思......”
威斯克停了一下,金色蛇瞳幽幽地看着李阳。
“我会把这座据点里,还能喘气的东西,全部清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