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被威斯克这句“你们无能”怼得胸口一堵，差点喘不上气。
他心里不服，还想开口反驳。
可转念一想，方才指挥部里的诡异画面历历在目，对方仅凭一己之力，瞬间制服满屋持枪军官，手段碾压所有人。
想到这里，李阳到了嘴边的话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眼前这人看着狂妄至极，嚣张到极致，可人家确实有碾压一切的实力，有狂傲的资本，让他一时间无从辩驳。
只是李阳心里越发疑惑，对方的底气未免也太足了。
就算对方拥有那些恐怖的黑色人形怪物，装备精良的精锐武装也足够强悍。
可单凭这些。
也不至于让对方狂到敢直言覆灭整个衔尾蛇组织吧？
毕竟衔尾蛇盘踞在豫省主城区这么久，根基扎得很深，手下一堆改造变异体，还有完整的生化实验工厂。
军方主力前后打了三次反攻，全部吃了大亏退了回来。
整个豫省。
谁都不敢说能把衔尾蛇彻底铲平。
但在对方口中，这个压得军方喘不过气的庞然大物，好像只是一脚就能踩碎的麻烦。
李阳抬眼打量威斯克，墨镜挡住双眼，看不出神情，只有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不断往外冒。
他实在猜不透，对方的地底在哪里。
威斯克像是看穿了李阳心里的想法，微微偏过头。
“你在怀疑我做不到？”
李阳想否认，又觉得没意义，索性摇了摇头道：“衔尾蛇组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
“你们做不到，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。”威斯克语气很随意。
李阳沉默了一会儿，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问道：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总得有个名字吧？”
威斯克墨镜下的蛇瞳闪了一下，缓缓吐出一个词：
“灰猎犬。”
这是他临时想的名头。
反正这趟出来本就没打算用保护伞的旗号，既然要装成一支来路不明的私人武装，名字随便起一个就行，顺手捡了杰克·诺曼那帮人的旧招牌，倒也顺口。
“灰猎犬......”
李阳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，脑子里搜刮了一圈，愣是没想出豫省境内有哪号势力叫这个名头。
不过他也识趣，没再追问下去。
毕竟对方摆明了不想多聊来历，问多了反而惹人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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