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还在继续：“你觉得他是因为你才会有这种反应，你觉得对不起他，也对不起我。
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这件事，所以你不敢看他，不敢跟他说话，是不是？”
沈玉汐怔住了。
解雨臣轻轻叹了口气，伸出手，指尖再次轻触她的下颌。
他的力道极尽温柔，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他缓缓靠近，将吻落在她额间，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的情绪瞬间涌上眼眶。
“汐汐，这不怪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很柔，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，“你只是控制不了身体，不是你想这么做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她刚想开口，被他轻轻压住了唇。
“没有但是。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种反应，张起灵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，仅此而已。”
沈玉汐眨了眨眼，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，终于没忍住，顺着脸颊滚落下来。
“你这样介意，他也会不自在。”解雨臣帮她抹了抹眼角的泪，“你大大方方面对他，这件事反而就过去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开口：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……我还没说你就全猜到了。”
“因为我了解你，”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所以你就故意让我——”
“让你原样做一遍，”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“一是帮你去掉那些不痛快的记忆。二是让你身体记住，你是属于谁的。”
沈玉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，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那些困扰了她好几天的自我折磨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被一层一层剥开，然后轻轻放下。
他用他独有的方式，把那些让她难堪、恐惧、羞耻的记忆，用温柔覆盖得干干净净。
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，鼻尖蹭过他的下巴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沈玉汐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往上涌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触上他的脸颊，沿着他下颌的线条慢慢滑到后颈，然后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。
解雨臣没有防备，被她拉得往前倾了一下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。
他的呼吸明显乱了，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扶上了她的腰。
隔着薄薄的睡衣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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