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。
张起灵的表情依然平静，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沉默持续了片刻，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平稳：“嗯。”
解雨臣在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声音平静地开口：“帮我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。”张起灵淡淡地回了一个字，挂了电话。
沈玉汐看着他，脸上已经没了破绽，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。
张起灵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抬起眼看她：“他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沈玉汐不知道小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，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，急忙拿过手机，在短信界面打了几个字——“我爱你。”
对面几乎是秒回：“我也爱你，早点休息。”
她看着那行字，心里翻涌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睡吧。”张起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他抬手关掉床头灯，把她拉进自己怀里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轻轻拍了几下。
黑暗中他的声音很低很轻：“明天送你回家。”
“你身边也是我的家，我和他都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起灵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，轻声开口，“我也一样。”
他低头重新吻住她，这个吻很轻很柔，不带欲望，只是单纯的亲密。
一吻结束，他重新把她抱在怀里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，沈玉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脸颊蹭到一片温热的皮肤，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气息。
她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张起灵安静又美丽的睡颜。
他的睫毛很长，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，呼吸平稳而绵长，手臂还环在她腰间，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，一整夜都没有松开过。
她看了他一会儿，心里涌上一股极其柔软的满足感。
这个人，在外面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张，在她面前却温顺得像一只驯服了所有野性的猛兽。
她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，给他掖好被角，去卫生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前所未有的好，皮肤白里透红，灵气在经脉中充沛而稳定地流转，她打开系统面板，发现修为又涨了一些，已经到了筑基五层（241200/2000000）。
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，张起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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