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脱。
“潜公子,段将军乃是因礼公子的救命之恩才愿意南下出兵的,并非听礼公子调遣,若是贸然要求合兵,恐怕触怒了他,适得其反。”
裴潜手中茶杯往桌案上一放,愤怒道:“段雄也是我父一手提拔的燕州守将!他受我裴家大恩,如今为何还不听我弟调遣?他安敢如此无情无义,拥兵自重!此等狼心狗肺之人,理应罪同叛逆!”
帐中气氛一冷,何敬也一时语塞,没敢反驳他。
倒是一旁的陈远及时出声劝阻:“主公息怒!如今攻城夺回魏州才是头等大事,段雄之事还是先放一放。”
裴潜吐出一口气,脸色缓和下来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旁有些局促的裴礼,忽而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礼弟,苦了你了,为了替父报仇独自北上求援!”
裴礼抬起头,红着眼眶说道:“大哥!弟所做之事不足挂齿,还请一定要替爹娘报仇!”
裴潜怔了一下。他脸上的笑意收敛,转过身去,侧脸朝着裴礼。
“为兄定然继承父亲遗志,为爹娘他们报仇!夺回魏州,重振我裴家!”
他挥手命人端来一杯酒,站起身大步走出帐外,身后众人跟随而出。
裴潜将杯中酒高高举起,随即洒在地上,面北朝着魏州方向,吼道:“明日!夺回魏州!”
身后一众世家与将领齐声应和:“夺回魏州!”
裴礼站在兄长身旁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心里暗下决心,他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。
众人回帐继续商议明日攻城细节,安排各部叩城的次序。直到一切议定,裴潜让裴礼回去与段雄商议。
裴礼抱拳告辞,何敬也跟在其后出了大帐。
帐帘落下的那一刻,裴潜脸上的笑容消失,一脸平静盯着帐帘。
陈远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主公,礼公子在破北蛮之事上,恐怕没说真话。”
裴潜冷哼一声,似乎也看出裴礼说了谎。
“何敬虽有智谋,但属下了解他不是那等能设下火焚燕州城的狠厉之人。至于段雄,只是个一心只想杀光北蛮的莽夫,更不可能设出那般诡计。”
裴潜冷哼一声:“看来,要么是我这弟从小就对我藏拙了,要么背后还有别的高人。”
“属下以为,礼公子并非那等隐忍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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