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若两人。那个忧心忡忡、担惊受怕模样得韦禄,此时站在城头上骂人中气十足,面色沉着冷静。
城下的侯忠面色铁青,拔剑朝城上一指:“狗贼住口!胡言乱语!”
韦禄也不再揭人旧伤,而是好言相劝。
“侯忠,这洪州城内八万将士。你这十万人,如何拿得下?我倒劝你一句,不必在此浪费粮草,速速退出洪州!”
侯忠冷笑道:“韦禄!你能守得住这东门,还能守住其余城门?”
韦禄出乎意料并未有何动作,依然静静的站在城垛间看着他。
侯忠心里有些疑惑,总觉不对劲,这老头子竟然如此镇定?
正在此时,南北两侧官道上,几骑快马疾驰而来。
两队斥候几乎同时冲到侯忠面前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大将军!北门和西门的先锋营中了埋伏!那陈路假意开了城门放我们入瓮城,城门一落,弓弩齐发!前锋折损了三千余兵马!”
另一人也急声禀报:“大将军!西门一样!我们的人来不及退出来,死伤惨重!”
侯忠脸色阴沉下来。
城墙上,韦禄也听见了动静。他背在身后捏紧的手悄悄松了些,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陈路此次没有骗他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侯忠,幸灾乐祸说道:“侯大将军,看来你出师不利啊。”
侯忠抬头瞪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他拨转马头,对身旁参将沉声下令:“传令!大军撤回东门来!”
身后一名参将上前一步:“大将军!为何不继续围城?”
侯忠低声道:“他们城内能守能攻,这八万人如今一心守城,若再分兵四门,会被他们逐个击破!先退下来,先传信与王爷。”
他扬起手中长剑,大吼一声:“后退十里扎营!”
号角吹响,十万大军缓缓后退。
城墙上,韦禄看着那片甲胄的洪流慢慢退去,他这才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萧策。
“贤婿。”韦禄捋着胡须,难得露出一丝得意。
萧策看着他,一言不发,神色里多了几分疑惑。
韦禄笑道:“你可知这几日,我为何在你们面前表现得那般惊慌失措,胆怯多疑?”
萧策没有搭话,等他继续道来。
韦禄背起手,看着远处退去的大军,说道:“若非如此,那陈路如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