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州东城门城楼内,韦禄坐在首位。他抬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,看着门外灰蒙蒙的天际有些神情凝重。
苍南侯的十万大军就在十里外扎营,已经数日未有任何异动。
大军出征粮草耗费巨大,若是攻城早就该大军出击,若是撤退也早已拔营而走。
可如今城外大营纹丝不动,前两日韦禄下令萧策派出一支小股骑兵出城试探,结果威东军在营中射箭驱赶,却不出营门。
“不妙啊!”韦禄轻声开口道。
“侯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为何这十万大军如此反常,彭桓难道并没按约定出兵牵制他们,而是坐山观虎斗?”
他右侧,萧策与严朝坐于一列,左侧则坐着宋平生和赵幼虎,几人也都是一头雾水,这与少寨主所预计的也有些出入啊。
韦禄转头看向宋平生和赵幼虎,不满道:“那陈路怎么回事,为何事到如今还不亲自前来与我议事?
这都几日了,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难道成天沉浸在温柔乡里,被那几名女子迷了心智不成?”
话音刚落。
“砰!”
萧策抬起右臂,一拳重重捶在座椅扶手上。只听咔嚓一声,在城楼内极为清晰。
韦禄身子一顿,随即转头看着萧策那张愤怒模样,便知自己说错话了,担心贤婿一时想不开又要去找陈路。
他赶忙干咳两声,冲着宋平生改口道:“哈哈,陈路……陈先生定然是独自一人在想对策,宋先生,你说是吧?”
宋平生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赶紧赔着笑脸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韦大人所言极是,陈先生一直忧虑于如今的困局,夜不能寐!夜不能寐啊!”
赵幼虎也跟着使劲儿点头:“对对对!陈先生每日在房中推演战局,不曾有丝毫松懈。”
韦禄余光瞄了眼萧策,心里暗自担忧。他怕自己再说两句,萧策又提着刀去找陈路拼命。那陈路死不死的另说,结盟要是破裂,这洪州城可就守不住了。
宋平生和赵幼虎两人心里也捏着把汗,他们怕萧将军一冲动,去找少寨主麻烦,那可又要捅了徐青青那个马蜂窝了。
众人神色一正,回归正题,韦禄沉下声音问道:“宋先生,你说苍南侯侯忠为何死守在大营之中,就算派兵挑衅他们也不应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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