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韩章突然开口,似在喃喃自语。
周巩愣了一下,凑近问道:“什么?军师,您指的‘他’是谁?”
韩章依旧没有转头,他在想冯闰年所想。
那个人已经破了他的计策两次,还救走了裴礼,让魏国公无后顾之忧,毅然赴死!
他如今定然在这燕州军中,魏州城墙高大坚固,城中粮草充沛,凉州兵据城而守,而燕州兵只有四万。
哪怕是十万盟军同时攻城,魏州也至少能守上数月。
冯闰年会用什么计策破城?
用命去填?不可能!冯闰年绝不会让燕州兵去干这种蠢事,也破不了城!
用水淹?魏州附近没有洪河可以决堤。用火攻?城墙都是青石筑成,也烧不起来。
他到底会如何破城?他在等什么?
韩章转过头,看着周巩:“周巩。”
周巩抱拳答道:“军师请吩咐。”
韩章面无表情地下令:“传令下去!去城中抓捕壮丁,让那些魏州百姓每家都要派出一人上城墙参与守城。”
周巩一愣:“军师。那些百姓毫无战意,上了城墙不仅碍手碍脚,还会扰乱军心。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替我们守城?”
韩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袖,冷声说道:“他们愿不愿意,你去劝!不愿守城的,就杀了他们家人,将尸体丢出城,让盟军染上瘟疫!”
周巩低下头,手握在腰间的刀柄上,眼神一冷:“是!属下定然会‘劝’他们守城的。”
他转身快步走下城楼。
韩章回过头,继续看着北方的燕州大军。
他将百姓驱赶上城头,就是为了应对那尚未明晰的计策。
他不信,面对一城百姓的性命,那个算无遗策的人还能毫无顾忌地出手。不管有什么计策,他皆以乱局破之!
魏州城内的街巷中,很快响起了砸门声和妇孺的哭喊声。
凉州兵破门而入,将成年的男丁从屋里强拉出来,若是不肯,就威胁要杀了他们家人。
随后,壮丁们被绳索串在一起,凉州兵驱赶着他们往城墙方向走。
街道上到处是散落的鞋袜,反抗之人被当场砍死,尸体堆积如山。
半日后城墙上出现了大量百姓,被抓来的人被迫站在最前面,用身躯挡住盟军攻城。
韩章则在城楼上找了把椅子坐下,他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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