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,手指着陆沉大声质问:“陈路!你又是何身份投靠的江州?”
陆沉缓缓走向前边的高台。他笑着转过头:“韦大人,我就是我啊!你难道还没猜到吗?”
城下护城河外。
彭桓仰着头看了半天,就一直瞧着几人上上下下,也不答话。
他小声嘀咕道:“这韦禄怎么没影了?还有那陈路,在上面探个头又跑了,他们在搞什么鬼?”
李安在马背上冷笑一声,似乎早就看透了城楼上发生之事。
“还能如何?定然是产生了分歧,我们且等一等,最好他们自己狗咬狗,自相残杀!”
苍南侯侯忠双手握着缰绳,沉默无言。他看着上方岿然不动的宣武军士兵,总觉得事有蹊跷,不似李安所说那样混乱。
就在此时,一个穿着常服的人影出现在城头高台之上。
两名重甲亲卫跨步上前,将巨大的铁盾立在他身前,遮挡住半侧身子。
高台可以让城下清晰瞧见来人,城下三人同时抬起头。
彭桓、李安、侯忠看清了盾牌间那位年轻散漫之人,三人心里猛地一震,一脸惊异,异口同声脱口喊出——
“陆沉!”
与此同时,蜀州,太上皇行宫。
这座行宫坐落在蜀州城外山脉最高处,四周树木葱郁,安静听不见一丝城中的嘈杂。
大殿之内,灯火明亮,宽大的御案前,圣人,也是如今的太上皇,正端坐在御椅之上。
与往日不同的是,这御案上并没有摆放上需要批阅的折子,太上皇面前,只铺着一张宣纸、一个砚台,便别无他物。
太上皇手里握着一支笔,正点上墨水,一笔一划在白纸上认真的写着字。
大殿里甚是安静,无人出声,只听得见笔尖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。内侍李延福低垂着头,弓着身子立在御案旁侧。
他双手揣在宽大的袍袖里,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,他的脸隐于暗处,神情极为复杂。数月之前,李延福奉命去江南宣旨。
在通江大营,他被陆沉所逼迫篡改圣旨。随后宣读完,又被陆沉命人救下,将他一路送回。
他战战兢兢地从江州进入恭州,直到恭州府城外的通江对岸。
恭州司马贺守成亲自等在岸边,依然是恭敬的笑着迎接他,又派了一队兵马一路护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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