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在朕身边最久。你说句实话,朕那个在苏州称帝的太子李宏,他能当好这个皇帝吗?”
李延福心里猛地一沉,这话他有些心惊胆战,不知是不是太上皇知晓了他篡改圣旨之事。
他沉默了一息,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在江州通江大营里,那个穿着便服、坐在主位上的陈路,也就是陆沉,这是陆沉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不敢道出的秘密。
他回转过心念,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。“圣人!太子殿下有左相韦大人去辅助,又有安乐王、苍南侯这等宗亲外戚在侧尽心辅佐,太子殿下自然能完成陛下您的宏图之愿,剿灭叛军还天下太平。”
“呵!”
太上皇直接嗤笑了一声,这一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。
他转过头,盯着李延福的眼睛:“延福!你前阵子去了苏州宣旨。在苏州城里,你难道就没有看明白吗?”
李延福后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,他回蜀州之后,并没有将自己被陆沉胁迫、私自篡改圣旨的事情道出。
他只是把给韦禄封官的事情,说成是圣人自己力排众议要封左相为洪州节度使,难道圣人知晓了陆沉所作之事?
李延福赶紧跪伏于地,脑袋贴在手背上,不敢接话。
太上皇转回身,目光重新看着那盘纸灰,喃喃自语地说道:“我那个自作聪明的蠢儿子,他现在坐于皇位之上,看起来风光无限。
但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察觉出,他现在不过是我那三皇弟,还有他那个好舅舅侯忠手里的一个傀儡罢了!”
李延福跪在地上,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自然不会怀疑太上皇的推断,只是他在苏州之时,心里满是对篡改圣旨的心虚,满脑子都是在想陆沉的意图,他根本没有去深思朝堂上的情形。
他现在才反应过来,安乐王蛰伏十余年,苍南侯手握重兵。
若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辅佐一个毫无根基的新皇立于他们头上!
太上皇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延福震惊到颤抖的样子,便知他确实不知情,并非故意隐瞒。
他有些颓然,长叹一声。
“真是可笑啊!可悲啊!”
太上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朕又如何能笑李承呢,我们父子二人,竟然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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