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齐云不理会韦大人一脸茫然,直接一溜烟追着齐衡而去。
韦禄站在原地,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他接掌洪州这些日子,连政务文书都没摸着,大小官员也不认他这人。
现在齐家父子如此反常,定然有猫腻,不过自己还没想通其中原由。
韦禄看向陆沉,开口问道:“陆沉,你真就这么放心让我做这个洪州节度使?
你就不怕我暗中把你们的底细透露给安乐王,或者传信给太上皇?”
陆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:“韦大人!洪州节度使这个位置,不在于权,而在于民。
你若是能在洪州安顿流民,劝课农桑,让百姓有口饭吃,那你就是洪州的好官。
你若是为了贪图权力,把洪州卷入战火,那你就是江州的敌人。这路,你可以选,但结果你没得选。”
韦禄听着陆沉的话,心里觉得极为荒谬。
此等看重百姓之言,竟然从一个山贼头子口中说出来。
而如今,天下诸侯都在为了权柄争得头破血流,没人在乎百姓似乎。
韦禄看着陆沉,还是问出了压在心底的那个最大的疑问。
“陆沉,我还是想不明白!当初你在蜀州的时候,身边有你在暗中布置的人手,还有萧家支持。你......"
陆沉抬手打断了他说下去,笑道:“韦大人是想问,我明明可以顺势囚禁朝中大臣,甚至可以直接控制圣人!
我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夺下整个蜀州,我明明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,名正言顺地统御天下兵马,为什么没有如此做是吧?”
他问完,城墙上陷入安静。
韦禄神情复杂,他自己就是个在权力中心浸淫了一辈子的人。
如果是他站在陆沉当时的位置,那样才是夺取天下最快的捷径。
陆沉转身,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萧婉儿,随后目光扫过周围的众人。
“韦大人,我不是乱世枭雄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这做起来需要杀很多人的,牵连很多无辜之人,那样只会让身边的人失望,他们要等的不是再出现一个烧杀劫掠的安西王。”
陆沉回过头,继续看着韦禄,露出些许笑意。
“其二,我狠不下心把朝堂上的公卿大臣全杀了。但如果只是把你们软禁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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