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府正堂内,韦禄坐于右侧两手撑着扶手,身子前倾,对着端坐在他对面的齐衡吹胡子瞪眼。
“陆沉去哪儿了?”
韦禄一脸幽怨的质问道:“这洪州他还要不要了?半天不见个人影儿,这城里大小事务全堆在老夫案头!”
齐衡端着茶盏,掀开杯盖,撇开水面上的茶叶,喝了一口水,没有回话。
韦禄见他不搭理自己,起身往前走了一步,一脸不快的指着齐衡,别人给齐家面子,他韦禄可不会给。
“齐衡,你别装聋作哑啊!你齐霄的南诏大军好久到?军粮和饷银如何筹备?城外宣武军该如何布置调派?这些事哪一件不重要?”
齐衡放下茶盏,抬眼瞄了韦禄一下,气定神闲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韦禄两眼圆睁,眉毛竖起,满眼愤怒,双手紧握。
“你一句不知就完了?你齐家在洪州经营这么多年,如今你给老夫留下这么个烂摊子,自己倒是在这悠哉游哉?
你儿齐云也找不到,你们父子若是如此行事,把事情全推给老夫,这万一朝廷大军突然打来,大家就全完啦!”
齐衡伸出一只手指,掏了掏耳朵,被他吼声震得有些嗡嗡作响。
他偏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萧策。
“萧将军,你岳丈一直如此......聒噪?”齐衡问道。
萧策点了一下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,回道:“齐大人,韦大人还不是我岳丈。我与韦筝并未成完亲。”
韦禄听见这话,欲要对萧策抱怨胳膊肘为何要往外拐。
堂外传来脚步声,萧婉儿和侯云舒从门外走进来,身后跟着手里提着木棍的孙春花。
侯云舒看了韦禄一眼,轻声说道:“各位大人,我应该知晓他在哪儿。”
......
洪州城离齐府不远的深巷之中,一处偏僻的小院。
陆沉躺在院子中的竹椅上,竹椅随着他的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声。
他闭着眼睛,沐光而憩。
如今韦禄虽认真接管了洪州大小军政事务,但遇到一部分紧要之事,依然会差人来找陆沉定夺。
陆沉这几日人就没开得了节度使府太远,今日倒是天气舒爽,便偷偷跑出节度使府,久违的来到这处安静院落躲清闲。
他并未睡着,而是盘算着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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