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冯闰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的表情,疑惑的问道:“韩先生,你怎会如此误会于我?魏州攻城,那是裴家兄弟为了替父报仇发起的。
什么巨石攻城啊,可不是咱们江州的东西啊,我完全不知你说的是怎么回事。
我冯某当初在魏州,也不过是被裴家裹挟,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脱。
到现在我都还挂念韩兄,当初魏州没能亲自送韩先生一程,实在是遗憾呐。”
韩章脸色黑沉了下来,当初魏州城头,他应了冯闰年一句,险些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死,是要送自己一程?分明是想送自己入土为安!
他无奈道:“冯兄。你是遗憾那些巨石没有砸死我吧?”
韩章没有继续争辩,他的目光越过冯闰年,落在了城楼上那十几个用灰布遮挡的高台上。那些高台立在城楼前,用布遮挡,不知其内为何物。
韩章心里泛起嘀咕,这不会又是那种能抛射巨石的利器吧?
陆沉这帮山贼诡计多端,燕州城一把火灭杀北蛮十万人打破了他的牵制之计。
后来又搞出能砸塌城楼的巨石,如今通州被江州兵占了这么久,肯定早有防备。
他随即又摇了摇头,暗叹自己有些多虑了,那种神器用来攻城尚可,防守的话可就不太适宜了。
但看着冯闰年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韩章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他深知冯闰年与他乃是同一类人,不按常理出牌,既然敢摆出来,必然有蹊跷。
韩章收起思绪,感慨道:“冯先生,当初魏州之时,你攻我守。如今局势倒转,你守我攻就是不知在这通州胜负又如何?”
冯闰年一时沉默,此前在魏州赶走了韩章大军,最后却落入了裴潜手中。
他虽早就预料到裴家兄弟会决裂,但未来之事谁又说得清呢!
韩章见冯闰年久久无言,笑道:“冯先生,你破了魏州城,却破不了人心。裴家兄弟之争,看来已有定局。
倒不如你先想想,今日你立于城头之上,是否能抵挡住我这十万大军的攻势?
亦或是,不如你现在也弃城而去,退回江州如何?我韩某人保证,定然不会下令追击。”
冯闰年眉头一皱,不愿在与他演戏,直接冷声回道:“韩章!胜负犹未可知,你有何等把戏便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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