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吉县外官道上,陆沉率领宣武军余下的八千骑兵再一次抵达此地。
大军停在县城三里外,战马也喘着粗气,路上已经累死了不少马匹。
士卒们也在马背上摇摇欲坠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甲胄上沾了一层灰色尘土。
萧策从队伍中策马上前,他脸上的黑灰把原本俊毅的五官彻底遮掩住,根本来不及清洗,头发也已凌乱纷飞,嘴唇干裂,只有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。
他勒住缰绳,声音沙哑问道:“陆沉,身后有越州府兵的斥候跟着,我们要不要派兵,把他们拔掉?”
陆沉跨坐在马背上,只觉双腿内侧已经磨破,大腿以下有些麻木,转头看向萧策身后的大军,个个人困马乏,难以再行。
陆沉沉声道:“先不急!这些斥候就是一群难缠的苍蝇,你现在带人去驱赶,耗费了将士仅剩的一点力气,过一会他们又会跟上来,后面再收拾他们!”
萧策眉头皱紧,他最清楚如今宣武军将士们的状态,自然心里也甚是担忧。
“陆沉,那我们现在该当如何?将士们数日不曾合眼,若是再遭遇敌军,我们这疲兵必然一触即溃!
身后威东军与越州府兵合兵,他们骑兵如今精力充沛,不到一日便能追上我们!”
陆沉陷入沉思,周遭没人出声,都在等他拿主意。
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荒野,看向远处城门紧闭的平吉县。
陆沉转过头看向徐青青问道:“上次在县中杀了那个县令之后,把他尸体挂在哪儿的?”
徐青青催马走到近前应道:“就挂在县城中街市路口,这都好几日,不知有没有被县里之人取下来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有些灰暗的天空,随后看向萧策。
“萧将军!让将士们在这官道上下马,原处歇息两个时辰。拨一千兵马随我们进城,寻些干粮和清水出来。”
陆沉随即又转过身,对徐青青说到:“我们入城去瞧瞧,县令那具尸体还在不在。”
一炷香之后,平吉县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守城的差役见又是这尊杀神回来,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。
上次陆沉在县衙直接杀了县令与几名恶吏,全县都传遍了,心里暗自叫好,但又担忧自己会不会被牵连。
没被杀的只是一些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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