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右相之令,你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
县兵们手忙脚乱地把路中间的拒马拉开,让大军通过。
队伍行进间扬起一阵尘土,两辆马车快速离去,直到全部过去了,他们才顶着一脑袋尘土重新回到路上。
一名县兵拍着胸口,嘀咕道:“头儿,这护送个王爷,需要这么多兵马?我瞅着起码得有好几千人了吧?而且他们那身甲胄看着跟前几日路过的神策军不一样啊。”
伍长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他娘的哪里知这些大人物的事情!那打头的可是神策军,谁敢多问?
人家王爷回蜀州,多带些兵马不正常?后面那些估计是恭州之兵,你没瞧见那圣旨和令牌?”
手下挠了挠头,嘿嘿笑道:“头儿还是你见多识广,我们哪见过圣旨啊?”
“我也没见过。”伍长摇头道。
“不过瞧着应该做不了假,那身神策军的皮我们前些日可是亲眼见过的。”
“对对对!那南下的神策军大军可有好几万呐!看着那气势真是吓人。
听说是去讨伐什么江州的山贼,头儿,你说打个山贼需要派这么多神策军?”
伍长也说不上来,抬手在手下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这是你该议论的吗!不要命了?去去去,滚一边去!”
手下捂着脑袋跑去把拒马搬回原位,不敢再吭声了。
伍长坐回原来的位置,看着那队兵马消失的方向,又嚼起了干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