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营之后,宣武军骑兵奔出数十里。
他们寻得一处干净的水源,是一处山泉从山上流下。
大军停在溪水边,萧策下令游骑斥候散出,往来时路上也布置有斥候,探查是否有越州追兵。
徐青青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齐云身旁。
地面之上铺上了一层干草,上面用衣物覆盖住,虎大虎二小心翼翼的将齐云从马上扶下,让他趴着躺在上面。
陆沉站在一侧,来回走动,却又不敢靠近,此时齐云已经醒来,正低声呻吟着,听得他心里甚是难受。
不知在谁的行囊里找来一把铁剪子,徐青青对着齐云肋骨处的箭杆用力剪下。
但剪子有些钝,箭杆只是划出一道浅痕。
她换了个角度,双手捏住剪柄不断地用力,让划痕逐渐磨深。
尽管她已经足够的减少晃动,但依然扯动了伤口处的血肉。
“啊!”
齐云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。额头的汗水大颗往下滚,混着脸上的黑灰、尘土滴在铺着的衣物上。
陆沉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齐弟!齐弟,我在这!”
徐青青没有抬头,手上依然不停的用剪子磨着箭杆,最终使了一下力,“咔”的一声,半截带血的箭杆掉在地上。
“嗯!”齐云咬着牙发不出一声闷哼。
她挪到齐云手臂边,这支箭前后刺穿了小臂,同样得把箭杆的一端剪断,才可尽量减轻拔出的痛苦,避免更严重的伤口撕裂。
徐青青手上沉稳的重复着剪箭杆的动作,直至尾端被剪断,她才丢掉铁剪,命人端来一盆溪水,用手捧起冷水清洗伤口。
“齐弟,你忍一忍,现在你师傅先把你手臂这根拔出!”陆沉说道。
齐云微微点头示意,咬着牙没出声。
徐青青一手按住齐云手臂,另一只手捏住箭头,连带着留在皮肉中的那一小截木杆缓缓往外拔。
手上动作很轻,没有一丝颤动,终于将箭矢完全拔出。血水随之顺着窟窿往外涌,疼得齐云原本扬着的脑袋往下一耷拉,痛晕了过去。
陆沉手足无措,伸着手不知该帮什么。
徐青青再度进行了简单的伤口清洗,如今之际没有烧开过的水,只能用山间清澈泉水。
她又从一旁取来碾碎的草药渣,直接糊在伤口上,用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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