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旗帜被丢弃在地上被马蹄反复践踏,还有许多具没来得及搬走的尸体。
三位留于中军大营之中的参将,以及数十位文吏,都被贼军所杀。
钱厉身后的几名越州参将互相使眼色,没人敢在这时候开口触兵马使霉头。
他们暗自捏了把汗,要不是跟着兵马使去追击陆沉,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自己了。
若是此前的陆沉诡计多端让他们忌惮,如今心里便是泛起一丝恐惧。
两日前,钱厉在越西县外不听众将的劝阻,固执己见以为陆沉已是强弩之末,要带人连夜追击,誓要将其阻拦于越州地界内。
结果追了半夜,连个贼军影子都没见着。后来斥候探查一番回禀,路上并没有马蹄痕迹,陆沉没有走此路回洪州!
钱厉带着两万骑兵又气喘吁吁地赶回来,才从越西县中得知了真相,气得钱厉破口大骂。
谁能想到,陆沉趁着他们追击再一次转头,三袭越州大营。“犁”了一遍大营,又拍拍屁股往北逃去。
钱厉破口大骂:“他娘的一群饭桶!几万人守在这儿,能让那帮贼军把中军大营给端了。就算没被贼军所杀,我也要先扒了他们的皮!”
旁边的威东军参将魏成走上前,抱拳劝说。
“钱兵马使,当务之急是继续派大军追击。他们往北逃走了,定然是去了苏州境内。若是让王爷得知贼军入了苏州,恐怕我们都得受罚啊。”
钱厉转过身,冷眼盯着魏成。
苏州是威东军是地儿,自己带的这帮越州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这副模样去了苏州,首功根本轮不上自己,去了也就是给威东军做陪衬。
“魏将军,你拿什么保证陆沉不会杀四袭大营?”钱厉大声质问道。
魏成一时语塞,他不敢应答,其实他自己也无法看清陆沉的意图。
“这……兵马使大人所言有理!贼军诡计多端,的确防不胜防。”
他赶忙抱拳,继续道:“那不如我等先派小股斥候出去探查一番,摸清他们去向再说。”
钱厉冷笑出声。他甩了甩袖子。
“魏将军,你威东军若是还有精力,大可带着你的威东军去探查。
我越州兵马人困马乏,三度遭袭,无力再折腾了,倒不如小心防备陆沉前来袭营。如今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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