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同意见你一面。”
陆沉跨上台阶,大步迈入房内。
房内布置简朴,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医书和各种装着药材的罐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苦药味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。
黄老大人身穿灰布长袍,面容清瘦,抬眼看向走进来的陆沉。
他的目光在陆沉湿透的锦服上停留了片刻,眉毛皱起。
“老朽已经听我这侄孙女说过了,你要救的人,受的是战场的箭伤。
老朽早立下规矩,兵勇之伤,不治!你请回吧。”黄老大人声音沙哑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陆沉在离老者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他双手抱拳,行了一个晚辈礼,深深的弯腰而下。
“黄老先生,在下知晓您的规矩,但我这兄弟是为了救我挡了贼人的暗箭。
他是替我受的过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还请老先生发发慈悲,施以援手。”
陆沉言辞恳切,老者却不为所动。
“不管是何方贼人,皆是因为你们手持兵刃,卷入纷争。老朽家中,被这等兵祸害得还不够惨吗。
你便是说破大天,老朽也不会出手。你虽着锦服却带着血腥气,以为老朽察觉不出?!”
老者端起桌上的茶杯,低头喝水不再言语。
黄大小姐站在一旁,看着陆沉,轻声说道:“我叔公已经拒绝了,你既然答应我不强求,那便请回吧。”
陆沉站在原地不动,他盯着老者。
“老先生。”陆沉开口。“您方才说,兵勇之伤不治。可您曾想过,正是因为这天下纷乱,兵戎相见,才会有无数无辜之人受牵连。您闭门不出,不救兵甲,就能让这天下太平吗?”
老者放下茶杯。“你莫要在此讲什么大道理!老朽只管百姓病痛,天下大事,与老朽何干!你速速离开!”
“我是江、洪二州大都督,江州节度使陆沉,恳请黄老先生救我兄弟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