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需静养,短时间内不宜挪动。我得在黄老这儿,多待些时日。”
黄柏年又看向黄老求证。
黄老先生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不错,老夫才给他兄弟医治了一番,人还未脱离危险,就看这两日内能不能活了。”
“如此严重?没听知微提起呢,我也该去探望啊。”黄柏天一听,便想着于礼也该去看望一眼。
“不用!”陆沉与黄老先生异口同声地拒绝。
黄柏年一脸疑惑地看着二人,难道是什么传染之疾?
两人对视一眼,陆沉先开了口,干笑道:“哈哈,伯父好意心领了。只是我那兄弟不宜见外人,还是不要打扰他静养为好。”
黄柏年再次看向自家叔父,又想从他这得到确认。
黄老先生额角青筋直突突,终于忍不住一拍桌案,冲着黄柏年斥道:“你这小子,一直盯着老夫作甚!
他所言非虚,老夫又不会害你,你不必怀疑!你只需决定去,或是不去!如何去!”
黄柏年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尴尬地笑道:“叔父,我这不是小心为上嘛。”
他又转向陆沉,赔笑道:“让方公子见笑了!这桩生意,我黄某应下了,容我准备两日便出发。不过,这去了湖州,我该如何去寻方家?”
陆沉笑道:“这好办!我会让我手下的一位女护卫与黄伯父你同去,她会直接引您去见我们大东家。”
黄柏年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黄老先生也站起身,准备回自己府上。陆沉便也趁机起身告辞,拱手道:“伯父,小子这得回去守着我兄弟,那便祝您此去一路顺风,生意兴隆!”
陆沉跟着黄老先生一路回到其府邸,黄老在马车中闭着眼,并不想与陆沉言语。
陆沉也不自讨没趣,二人便一路无言,直至黄府。
刚一进堂屋,两人便见一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雨景,神色落寞。
黄老先生见到他,脚步一顿,随即快步走入堂中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彦文,你怎么今日出来了?天凉,在这坐着仔细别染风寒。”
陆沉一听,听黄大小姐提起过,这位就是黄老那双腿残疾的独子。
他上前行了一礼:“黄伯父,我就先去看我兄弟了,不打扰二位。”
说罢,他便识趣地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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