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,绝尘而去。
此时,在黄彦文的马车里,这位“双腿残疾”的黄先生,轻轻地用手搬开了自己的双腿,往另一边挪了挪。
他把身下的坐榻地板掀开,齐云正蜷着腿躺在里面,空间狭小,让他动弹不得。
不过木箱之下垫了厚厚一层被褥,倒是不会因颠簸伤到他。
黄彦文拿起一本医书,自顾自地看了起来,仿佛身下根本没有藏着一个人。
齐云在木箱里微微抬起头,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,扯出一个笑容,轻声笑道:“嘿嘿,我是齐云,多谢先生替我遮掩。敢问先生如何称呼?”
黄彦文的目光没有离开书本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齐云尴尬地又笑了笑,见对方不搭理,身子又动弹不了,只得咂了咂嘴不再多言,睁着眼睛无聊地望着马车顶。
远处,陆沉与铁牛的马蹄声,渐渐消散在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