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乔治娜愿意跟姐姐凯瑟琳在表面上保持客气,但是她本人私下对凯瑟琳·佩鲁吉尼这样说:“听闻可怜的小伦纳德已然离去,我的心为你感到悲痛,丧子之痛本就足够沉重。可我仍忍不住回想她这桩婚事的开端。你作为寡妇再嫁本无可指责,上帝并未禁止遗孀寻觅归宿。
但以登记处仓促秘密缔结婚约,将至亲尽数隔绝在外,之后才补行教堂仪式——这般行事,违背我们阶层女子该有的审慎端庄。佩鲁吉尼先生诚然是位有才的画家,可终究是外来之人。
当初家中便颇多非议。如今幼孩早早归于天国,叫人不由得思索,上天是否正叫你为当年轻率的选择承受苦楚。我说这些并非出于恶意,而是出于对家族名誉的担忧。我希望你能明白,我始终是站在你这一边的,只是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心。”
佩鲁吉尼夫人一婚是为了逃离父亲的庇护,脱离窒息的家庭环境,在丈夫死后她选择再嫁——寡妇再婚其实在当时并不罕见,但她是先登记再嫁,后补办教堂仪式,有未婚先孕的嫌疑,这在维多利亚时代的体面阶层中,确实被视为一种对传统礼教的冒犯。
然而乔治娜这些话其实戳痛了凯瑟琳·佩鲁吉尼夫人,她从小就不如玛丽足够谦卑顺从,虽然狄更斯活着的时候挺疼爱她的,但是乔治娜一直觉得凯瑟琳·佩鲁吉尼夫人行事出格,需要好好教养。
凯瑟琳·佩鲁吉尼夫人本来想让乔治娜对母亲态度好一点,好让母亲好受一点,但最后她自己直接就跟乔治娜吵了起来,玛丽·狄更斯夹在中间的处境很微妙,最终选择住在佩鲁吉尼夫人家里。
无论如何,这摊复杂的家族纠葛让查理·狄更斯短期内暂时无法全身心处理编辑部的事情。
“埃利奥特先生,”伊迪斯斟酌着措辞,“我和《一年四季》之间的合约有些特殊。我不希望查理不在的时候,编辑部因为我的身份受到不必要的干扰。除非有特殊情况,我建议在查理回来之前,不要向外界透露我的作者身份。”
埃利奥特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目前为止,知道您真实身份的只有主编和我。我会安排所有与《两个世纪以后》相关的稿件和信件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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