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不是那样的’。他回来跟我抱怨了一整晚。”
伊迪斯忍不住幻视后世的甲方和乙方,忍不住笑了。
凯瑟琳见她感兴趣,话匣子便打开了,从丈夫的委托聊到了拉斐尔前派兄弟会那些画家的轶事。
艺术家圈子私下充斥婚外情、三角关系,只是对外严守体面,伊迪斯吃瓜吃得津津有味,不时追问几句细节。
玛丽放下手中的针线,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感慨:“米莱斯画《奥菲莉亚》的时候,让模特躺在浴缸里整整画了几个星期。那女模特后来得了重感冒,病了好一阵子。”
伊迪斯挑了挑眉:“那位模特是伊丽莎白·希达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