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者的钱包。
回望我们祖先走过的道路,这样的戏码早已一遍遍上演。
百年之前,举国为南海公司疯狂,人们听闻南美遍地金银,便不顾一切把积蓄投入进去,就连睿智的牛顿爵士也被热潮裹挟,最终损失大半财产。
海峡对岸的法兰西,密西西比计划编织起新大陆遍地财富的幻梦,无数贵族与平民争相抢购股票,待到美梦破碎,无数家庭一夜之间沦为赤贫。
再往前,荷兰人曾为一朵花卉球茎癫狂,一颗球茎的价钱足以换取一处宅院,人人都笃定价格只会上涨,直到再也找不到下一个接盘之人,繁华瞬间化为泡影。
距离我们这代人尚且不远,曾有男子在伦敦兜售一个全然虚构的国度“波亚斯”,伪造地图、文书、国徽,许诺丰厚利息,哄骗绅士们购入国债与土地凭证,不少人变卖家产准备奔赴那片流着蜜与奶的土地,最后才发现那片富饶国土仅仅只存在于印刷的小册子之上。
就连我们本国四十年代的铁路狂热,也有不少空壳公司借着兴建铁路的名义募资,图纸描绘出宏伟线路,现实中却从未铺下一码铁轨,无数普通人的积蓄就此化为废纸。
这些往事不是尘封的奇闻,而是写给每一代投资者的警示,往事应当成为今日的镜鉴。
诱人的分红、华丽的宣传册、闪闪发光的样品,甚至是地位显赫人士的口头背书,通通不能等同于真实的产出。
骗局最狡猾之处,便是它初期会兑现许诺,于是获利者便自发成为它的宣传员,向亲友讲述暴富的奇迹。
真正的实业收益,依托矿石开采、货物贩卖、工厂生产,而这些都需要时间,有时候会遭遇灾年、矿脉枯竭、海运失事,收益必然会有起伏波动,不会永无止境给出远超行业常理的回报。
当一份投资承诺近乎稳赚不赔,收益远远超过行业可以实现的上限,那么就值得所有人加倍审慎。
有商人来信批评我,认为我否定风险溢价。
我绝非反对高风险、高回报的投资,只是高风险,不等于必然暴富。
愿意承担风险的绅士和女士,应当清楚自己承担的究竟是真实商业行为失事的商业风险,还是拆补流转的金钱游戏风险,二者截然不同。
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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