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后回到家中等待婚嫁。
招生的途径她也已经想好。
可以在《一年四季》刊登克制的招生启事和招聘启事,也可以依托达西先生、加德纳舅舅的社交人脉进行推介。
同时与本地教区保持适度往来,借助教区触达潜在生源,但学校不会强制统一国教宗教课程,接纳不同信仰的女孩入学,贫寒学生的助学金申请,不会设置宗教门槛。
可前路的阻碍同样清晰地摆在眼前。开办一所千人级别的全寄宿女子中学,挑战远远超过小型私校。
社会保守观念会是最大的难关。
不少乡绅依旧固守“女子不必深耕学问,读书过多反而有碍婚嫁”的偏见。
如此大规模专门招收女孩的寄宿学校,还要大规模接收底层贫寒女孩、发放助学金,必然会掀起流言非议。
也许会有大量保守报刊、乡绅指责这所学校“逾越女性本分”,“破坏阶层秩序”,不该把中等教育大规模开放给工人、佃户的女儿。
其实合格的女教员也十分稀缺。
受过新式完整教育的女性本就不多,愿意离开伦敦城市来到近郊大规模寄宿学校任职的教员更是稀少。
不过霍顿女士、布朗女士在教育圈人脉广阔,也可以多上门拜访一下。
伊迪斯心里还记起一类人选:那些因为结婚就被学校辞退的已婚女教师,她们拥有成熟教学经验,只是被世俗规则排挤在外,只要品行、学识过关,学校愿意破除世俗偏见聘用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