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扶手椅上坐下,把报纸放在茶几上。
雷斯垂德探长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被案件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语气继续说:“我们在铁匠巷查到的注册信息全是伪造的。那些办公地址是短期租赁,租期都是三个月到半年,到期后自动续约,对方留下的银行账户也在三天前被注销了。公司登记册上的股东名字查下来,大半是编造的,还有几个是真实存在的人,但他们声称从未听说过自己名下有这些股份。”
因为案子太大,雷斯垂德一直被上头给予压力,于是便过来求助在之前案子中认识的福尔摩斯,希望他能从那些看似无关的细节里找出线索。
伊迪斯翻了翻桌面上摊着的厚厚一叠存款收据、分红凭证、投资者名册,然后说:“登记册上的股东名字可能是被盗用的,也可能是用同一批人在不同公司之间循环注册。我在晚宴上听人提到过几个公司名称,后来做过调查。它们注册时间集中在去年下半年,间隔不超过两个月,注册地址都在铁匠巷附近。从结构上看,它们应该是同一批人在用不同的名称运作,利用新公司的募资来填补旧公司的资金缺口。”
雷斯垂德探长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了解这些公司的财务结构?”
“了解一些。我在UCL学过经济学,私下也学过会计学。如果有人能拿到这些公司的注册档案和银行流水,我可以试着梳理出资金流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