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名是‘格雷夫斯父子商行’,地址在利物浦。但这家商行如果真的存在,它应该只是一家幌子公司。”
福尔摩斯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折叠的地图,摊开在桌面上,用指尖沿着利物浦港的轮廓划了一圈,然后转向雷斯垂德:“如果我是他,现在已经在去港口的船上了。他只要拿走大部分现金,剩下的烂摊子自有律师和银行去收拾。在他被正式通缉之前,他有一到两周的窗口期可以离开英国。”
“铁匠巷的办公地点清空之前,附近有没有人注意到搬运货物或文件的动静?”福尔摩斯追问。
雷斯垂德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问过周边几家店铺,都说没看到大量搬货。但其中一家面包店的伙计说,他记得在关门前两天晚上,有一个戴圆顶礼帽的男人从后巷搬了几只扁平的木箱上马车,因为那人站在路灯下的时候,木箱的盖子没扣紧,露出一角纸张。”
“他在销毁或转移证据。”伊迪斯抬起头来,“更加内部的账册、信件等,这些东西一旦落到警方手里,整个组织架构就会暴露。所以他必须把这些带走,或者在离开之前焚毁。”
福尔摩斯灰色眼睛格外锐利:“他不会焚毁。如果他对文件的价值有足够清晰的认知,他会在离开之前把它们带走。那些记录里不仅有他这一次行动的证据,还有他未来可以勒索或利用的信息。”
雷斯垂德探长站了起来,把外套扣子系上:“我得立刻去利物浦港查一下过去两周的乘客名单。如果他还没有出港,也许还来得及截住他。”
“他甚至可能已经出港了。”福尔摩斯说,语气平静,但没有丝毫气馁,“如果能在公司关停两周前离开,足够他把资金和文件都带走。但这不意味着线索断了,他在英国境内留下的足迹——那些租约、银行账户、注册的商行、雇佣的律师和会计——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雷斯垂德点了点头,感慨了一句话:“真没想到真让‘两个世纪以后’说准了,我以为都是小说,对了,你们看过这位作者几个月前发表的短篇小说《金融危机》吧?”
伊迪斯微笑着说:“看过。”
福尔摩斯偷偷看了一眼伊迪斯,然后点点头说:“当然看过,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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