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、社交、闲谈,大多只是毫无价值的重复,很难抓住我的注意力。只有牵扯到我内心的时候,我才会说出这样的字句。你让我愿意打破自己一贯的疏离,去触碰那些我从前不屑一顾的东西——比如陪伴。”他的语气格外郑重。
“太坦率了,先生,我喜欢这样的直接。”她弯起唇角,眼底神色浮动。
福尔摩斯低低笑出声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推演过吗?我很好奇。”伊迪斯打趣他。
“试图推演过。可惜没有得出标准答案。”他摇摇头,“没有定理可以套用,没有过往案例拿来参考。这是我遇上的,唯一一桩找不到标准答案的‘案子’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伊迪斯眼尾带着浅浅笑意,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。
福尔摩斯望着她,灰色眼眸盛满温柔:“那就不去强求标准答案。就顺着当下,慢慢往前走就好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补充道:“往后若是再有勘察的活计,我很乐意多跑几趟。”
伊迪斯低头,指尖摩挲笔记本的皮质封皮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:“我很欢迎。不止是勘察建筑。以后闲暇的时候,也可以来庄园走走,不必总带着勘察任务。”
“听起来是十分诱人的邀约。”福尔摩斯说,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