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早晚吹来的风已经带上一丝浅淡的凉意。
马车一路风尘,终于停在了伦敦的街口。
伊丽莎白·达西带着孩子们跟丈夫一起走下马车,裙摆还沾着一点旅途带来的微尘,眼底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光亮。
她跟家人去外地度假阔别许久重返伦敦,心中最挂念的并非宴会、社交拜访,而是伊迪斯正在倾力筹建的女子学校——听说正在构思名字。
达西宅邸大门敞开,佣人上前接过行李。
伊丽莎白休息一日后便带着一家迫不及待地去了圣詹姆斯广场。
“伊迪斯!玛丽!”伊丽莎白快步走上前,眼里闪烁着兴奋,“我终于到伦敦了!一路上我心心念念,全都是女子学校。”
伊迪斯抬起头,看见归来的伊丽莎白,眼中漾开笑意:“旅途还顺利吗?没想到你对这件事这样挂念。”
“何止是挂念。”伊丽莎白在沙发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满是热忱,“我和乔治安娜在旅途中反复读你们寄来的每一封信。我们读你们规划的作息、宿舍、活动室,读你们打算聘请女医生担任校医。乔治安娜因为生了一场病,返回中途便留在了彭伯里庄园休息,无法亲自前来,懊恼了许久。”
玛丽给伊丽莎白腾出位置:“乔治安娜没事吧?她在信里也给我写过,她很期待我们的图书室。”
“医生说不是大事,只是临近换季引起的问题。”
这时孩子们被班纳特太太一把搂住,后面的达西先生步入客厅,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外套,神态沉静有礼。
他向班纳特夫妇问候完毕,坦然开口:“丽兹一路上不停和我说起桦木庄园。我在彭伯里已经整理出一批藏书,可以运送过来充实学校图书室。经济方面,只要你们需要,我也可以提供资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