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她们本以为，侍奉陛下沐浴都要穿那种羞人的衣服，可现在看两位姐姐的样子，似乎并非如此。
姜潇潇和姜婉婉闻言，相视一笑，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暧昧。
“以后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姜婉婉轻笑着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姜潇潇也抿唇一笑，没有多做解释，只是对妹妹说：“走吧，别让陛下久等。”
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，便朝着天池方向款款而去，留下朱竹清和朱竹云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“难道……身份高了，就不用下水了？”朱竹清小声猜测。
朱竹云摇摇头：“不像。看两位姐姐的神情，不像是简单的身份差别，倒像是……习惯了？”
两人想不明白，只得将疑问压在心底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天池温泉。
姜潇潇和姜婉婉来到池边时，林昊正背对着她们，静静浸泡在泉水中，白发如瀑，散落在水面上。
“陛下，我们来了。”姜婉婉轻声说道，声音温柔如水。
林昊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姐妹二人对视一眼，然后开始解开身上的白色宫装。
衣带轻解，罗裳滑落。
先是外袍，然后是内衫，最后是贴身的亵衣。
整个过程流畅自然，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涩，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在地时，两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完全展露在空气中。
姜潇潇的身材高挑修长，肌肤如雪，线条流畅优美；姜婉婉则相对娇小一些，但曲线更加玲珑有致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。
她们就这样，迈着优雅的步伐，一步步走入温暖的泉水中。
水波荡漾，漫过脚踝、小腿、大腿、腰际，最后停在上身位置。
两人一左一右，自然地来到林昊身旁，依偎着他坐下，动作亲昵而自然。
“陛下找我们来，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？”姜潇潇轻声问道，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林昊的手臂上。
姜婉婉则将头轻轻靠在林昊肩上，温顺得像只小猫。
林昊转过头，看着身旁这对姐妹花。
与朱竹清、朱竹云那对姐妹的紧张青涩不同，姜潇潇和姜婉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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