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下去,我四十三旅全体官兵,自本旅长以下,唯有死战,绝不后退半步!
我之外甥苏浩,既在十六师效力,那他便首先是十六师的兵,是国家的兵!
他的生死荣辱,皆系于战场,系于他手中的枪,系于他守卫的阵地!我杨汉城,绝不为他开口求情一字!”
话音落下,指挥部内落针可闻。几位参谋和副官无不挺直了腰板,望向旅长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敬和激动。李参谋更是面有愧色,肃然道:“旅座高义,是卑职糊涂了!卑职……知错!”
杨汉城摆了摆手,脸上的沉重与苦涩渐渐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毅所取代。
他重新看向地图,仿佛能透过地图,看到那个年轻而倔强的身影。
“浩子……好样的。舅舅……为你骄傲。”
他在心中无声地说,随即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与果决:“继续!刚才说到哪里了?一〇三团的侧翼,必须再加强!把旅部警卫连的机炮排也给我调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