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上左侧小艇！”
“机枪组跟上！”
“掷弹筒不要和步枪队挤在一起！”
“工兵，把架桥器材固定好，不要掉进水里！”
烟雾之中，人影交错，炮火不断从他们头顶掠过，朝着南岸纵深砸去。
爆炸的闪光将白色烟幕映得忽明忽暗。
日军士兵们沉默地登船。
有人不断检查枪栓，有人把防水布重新压紧。
也有人低着头，将家乡寄来的护身符塞回衣领里面。
他们都知道，这不是普通的行军。
渡河意味着他们必须离开炮火掩护，进入一片无法预测的水域。
而对岸的中国军队，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登上南岸。
佐藤健一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射手。
那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士兵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正反复检查自己的三八式步枪。
“紧张吗？”
佐藤健一问道。
年轻士兵抬起头，连忙摇头。
“没有，长官。”
佐藤健一没有揭穿他。
事实上，他自己也在紧张。
渡河战最危险的地方，不在于船行驶得有多快，而在于船上的士兵几乎没有躲避空间。
一旦敌方机枪开火，小艇上的人只能挤在一起承受子弹。
想跳船逃生，河水和身上的装备又会迅速拖住身体。
而河面一旦被炮火覆盖，船只甚至可能连人带船一起被掀翻。
但对于这一战，他信心十足！
佐藤健一回头看了一眼，后方烟幕越来越浓。
左右两侧似乎有其他小队正在登船，但白雾太重，根本看不清他们具体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