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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部署未停,另一路警察已包围了胡文海在华聚小区的住所,还有一路则包围了胡青海家。
彼时胡青海正在家中焦躁徘徊,苦思脱身之策,忽见外面警灯闪烁、警察密布,便知大势已去。可他又不甘束手就擒,觉得自己又没杀人,凭什么抓他。
警方在外面用喇叭喊话,喊了半天,胡青海就是不肯出来。有人提议投掷催泪弹,趁其昏迷之际冲进去生擒,但这一方案最终未被采用——怕他手上有炸药,万一困兽犹斗,拼个鱼死网破,代价太大。
硬的不成,便改换策略,施以人文感化。胡青海家旁边便是他父亲胡广志的住处,警方与老人说明情况后,老人十分通情达理,亲自走进儿子家中劝降。
胡青海也明白,再顽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,转念又想,横竖自己不曾亲手杀人,说清楚便是。他走出屋外,立即被拿下,此时正是凌晨三时五十分。
再说胡文海。他骑着自行车逃出村子,一路如癫如狂地飞驰,头也不回,中间不曾歇息,连水也没喝一口,一口气骑到了太原市城南的许西一带。
到了此处,他实在精疲力竭,再蹬不动了,把自行车往路边一丢,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此时已是凌晨四时。他让司机把他送到太原城北的阳曲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