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纪言低头看着水杯里微微晃动的水面,过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习惯了。”
三个字轻轻落下,却让屋里的三个年轻人都没再追问,不约而同地沉默下去。
他们都知道地下工作肯定是很艰苦的。
周纪言确实不觉得有多辛苦,看他们这样,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话说,你们要不要看梅机关的证件?”
李远最有兴趣,他支起身子问:“真能看吗?我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樱花军官的证件长什么样。”
周纪言笑着回: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伸手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暗红色的皮质证件夹,比巴掌略长,四角包着黄铜片,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。
他把它放在桌上,往前推了推。
李远凑过去,沈静松也侧过身来看。
证件夹打开,左边是一张薄纸,密密麻麻地印着樱花文,盖着梅机关的方形大印和陆军省军务局的骑缝章,纸面上还有几处钢笔填写的字样。
右边则是一张周纪言的照片,照片上的人穿着陆军少将制服,帽檐压得很低,眉眼冷峻,和眼前这个穿长衫的男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沈静松注意到证件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,写的是“陆军少将·藤原纪言”,旁边盖着一枚椭圆形小戳,上面印着“极密”两个字。
他抬头看周纪言:“你平时就随身带着这个?”
“是的。”周纪言点头,“万一我惹了什么事情,可以直接亮这个。”
李远被他逗得笑了,眼睛还盯着那证件夹:“那我们现在要是出事了,是不是可以直接报你的名号?”
周纪言思索片刻,遗憾地摇摇头:“报我的名号,你们会死得更快,一群华夏人攀附梅机关机关长,肯定没人信。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弄个特高课和76号的靠山,对樱花人和华夏人好使。”
李远原本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还真能有,又扭捏起来:“还是算了吧,这两个地方都挺让老百姓恶心的。”
“只是在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,可以有一个让别人不敢轻易动手的理由而已,那些汉监跟柜子的名头不用白不用。”
听周纪言这样骂人,沈静松不禁侧目。
方晴看着照片,问周纪言:“周大哥,既然你有同父异母的弟弟,那你父亲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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