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8月9日的凌晨，天还没有亮透。
25岁的空军少校查尔斯爬进B-29轰炸机的驾驶舱。
三天前，广岛的任务让他成为唯一目睹过原子弹爆炸的飞行员，而现在，他又要飞第二次了。
和上次一样，查尔斯和所有机组成员都知道机舱里那枚2.2万吨TNT的钚弹意味着什么。
飞机刚升空不久，查尔斯就发现输油系统出了故障，燃油无法输送到引擎里。
更糟的是，原定配合任务的三架B-29中，有一架没能按时抵达，查尔斯不得不在空中盘旋等待了40分钟，宝贵的燃油在引擎的轰鸣中一点点耗尽。
查尔斯在心里快速计算着，剩余的油量只刚刚够完成任务。
他做了个决定：不等了，直接飞走。
上午9点，查尔斯驾驶着轰炸机到了目标小仓市的上空。
侦察机此前报告说小仓市天气很适合投弹，是个大晴天。
但他到了才发现，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的是厚厚的云层，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座城市。
指令规定，如果无法目视确认目标，是不准投弹的。
查尔斯在云层上盘旋了整整三圈，投弹手三次尝试，都无法找到瞄准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，樱花军的防空火力开始加强，他的燃油也在一点点消耗。
查尔斯最后咬着牙下达了命令：放弃小仓市，转飞备选目标长崎。
清晨的河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蝉在树上叫得人心烦。
田中正雄拎着竹编的菜篮字，沿着窄窄的小巷往菜场走。
木屐踩在碎石路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昨天晚上母亲又咳了大半夜，直到天亮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田中正雄出门前把最后一小碗米倒进土锅，熬了稀粥放在炭炉上温着。
菜场比往日冷清，几个主妇围在萝卜摊前，用配给票换来几根干瘪的萝卜。
田中正雄排了半天队，只买到一小把蔫了的青菜和两块手指粗的豆腐。
“听说了吗？前天广岛被炸得很惨。”
旁边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妇人压着嗓子对鱼贩说。
鱼贩没抬头，只把一条巴掌大的竹荚鱼用报纸裹好递过去：“说是‘新型炸弹’，一颗就炸毁了一座城。”
田中正雄攥紧了篮子，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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