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系统看我可怜，允许我每天零点的时候卡BUG悄悄给你送点东西，BUG这个词也是它教我的。
那些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发挥作用，我看不见你那边的情况，物资都是我用过、见过的东西，凭借记忆创造出来的。”
周纪言愣愣地看着他，有些想哭。
藤原澈凑过去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，“别伤心，我已经不疼了。”
周纪言忍住眼泪，问他：“那我改变的事情，真的影响到你那边的世界了吗？你是不是不用早死了？”
这是一个经典的祖母悖论，假如你回到过去，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杀死，那么你还会出生吗？
祖母死了就没有父亲，没有父亲也不会有你，那么是谁杀了祖母呢？你又杀了谁呢？
藤原澈摇摇头：“我也问过系统，很遗憾，改变不了。
你改变的那个世界，只是平行世界其中一个小小的分支，它的存在依赖于一本书。”
“一本书？”
“是的，或者说是一种文学创作。
在很久以前，我们的世界只有一个大分支，但随着人类的创作，无数个小小的分支平行世界诞生了。
它们有些是改编历史，有些是天马行空的幻想，因为看到作品的人多了，这些作品就逐渐成为了小世界，而随着作品被人们淡忘，这些世界也会慢慢坍塌。”
周纪言沉默了很久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经藤原澈提醒，他想起来了，身上的衣服就是他穿越那天在自己家里穿的。
“什么意思，我生前做的所有事情，都是别人写好的吗？”
“有一部分是，但在书没写到的地方，你仍然在生活，不是吗。”
周纪言有些着急与不忿，“可我努力改变的那些历史，难道是没有意义的吗？我原本在的世界，你原本在的世界，都没有什么改变。”
藤原澈依旧温和地看着他，“并不是没有意义的，至少在你身边的我，过了快乐的一生啊。还有那么多被你拯救的人，虽然不知道世界什么时候会改变，但当下的人们是幸福的。”
周纪言想到自己和周澈相处的日子，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他握住藤原澈粗糙的手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你呢？”
“......”
藤原澈的神色变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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