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蒋老师也带一张,她一直想给你刻个什么东西,我说我替她刻了。”
周纪言接过版画,也有些哽噎。他把油纸重新包好,放在手提箱空出来的夹层里。
走出晨钟社时,天已经擦黑,校园里的路灯亮了几盏,喷水池池沿上坐着几个在看书的同学。
周纪言握住手提箱把手的指节收得很紧,骨节在傍晚的光线下微微泛白。
他也没想到很快又有了一个能帮助虹方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