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遗憾,但很快整顿好心情。
“有一个姓周的搬运工,年纪不大,学字很快,上个月已经能认二十个字了。
但他也奇怪,别人都想先学自己的名字,他非要先学‘雷锋’两个字,也不知道是哪个feng,就全学了一遍。”
蒋月华端起自己那杯白开水喝了一口,眼睛越过杯口看着窗外。
窗外那排晾晒的衣服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一排远洋的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