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靠在车窗旁,按了按钮,窗子缓缓降了下来,冷冽的冷风犹如狂风般灌了进来,沈清欢正觉得吹的舒服,温敬舟已经将窗子又升了上去。
他冷着脸,训斥道:“身体刚恢复好,又想进医院是不是?”
万一又伤寒了怎么办,他还要快点和她老婆造人呢。
迫不及待了好么。
沈清欢努了努嘴没敢说话,看着车外倒退的风景越发的陌生,她不禁坐直了身子,转头看着专心开车的男人,问道:“温敬舟,你要带我去哪儿啊?”
温敬舟握着方向盘没说话,侧脸绷得很紧,冷冰冰的。
……这男人又怎么惹到他了,咋又生气了?
吱——
正在这时,一个急刹车,沈清欢差点没脑袋撞上挡风玻璃。
一阵眩晕恶心后,温敬舟已经开车门下车了,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没影了,而且她发现车门也给锁上了!
……人呢?跑哪去了,不会是要把她卖给人贩子吧。
正当她脑袋瓜里天马行空的想着,只听‘咔嚓’一声解锁的声音,温敬舟打开车门重新坐了回来。
“温敬舟你去……”
还不等沈清欢说个完整,温敬舟粗鲁的将一束花塞到了她的怀里。
顿时,车厢内一股芳香钻进鼻腔里,沁人心脾。
沈清欢盯着怀中艳红色娇娇欲滴的玫瑰花,愣了好久。
老公送她玫瑰花?
这是在暗示着什么?
抬头,沈清欢问他:“温敬舟,你知道玫瑰花的花语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温敬舟冷冷的回复着,声音还带着不耐烦。
可沈清欢却一眼瞧见了他耳朵的颜色比玫瑰花还红,时不时的轻咳几声。
而且她明显发现,他启动引擎的手的动作都开始不利落了起来,眼神还飘忽不定了。
难道说……他害羞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