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命令道:“过来,坐下。”
沈清欢走了过去,坐下,并不害怕他。
而是怕他一个动怒把他杀了。
但是他相信他不会杀了她。
“许谦澈,你到底和温敬舟有什么仇?”她问。
许谦澈摇晃酒杯的动作只是稍微的停滞了一下,便很快的恢复往常。
他笑了一声:“你对这个问题还真是不死心啊。”
沈清欢汗颜:“毕竟他是我老公,我作为妻子也得关心不是?”
许谦澈没先说话,而是招呼仆人再另拿一个杯子,倒了一杯红酒。
然后递到她眼前,“喝了。”
沈清欢看着鲜红色的液体,口气有些讥诮:“你不会又往这里面下毒吧?”
要不是她当初对他没什么戒备,怎么会喝那杯水,跑到这里来?
闻言,许谦澈轻笑了一声,眼中终于有了笑意:“放心,我保证没有毒。”
沈清欢盯着他眼睛看。
人在说谎话的时候,出卖不了的就是自己的眼睛。
好,他的双眼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。
那她就喝了。
沈清欢一饮而尽,喝的太猛,还呛到了。
“咳咳!”她剧烈的咳嗽了一会,脸都红了。
许谦澈笑的更欢了,仆人及时的过来递纸巾,沈清欢接过来擦了擦嘴角,怨恨的瞪着他: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吧!”
音落下,许谦澈的眼神倏然变得久远起来,唇瓣轻启,缓缓的道:“我和温敬舟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因为当年的一件事,我们反目成仇……”
沈清欢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,听着他讲的事情,眼睛微微颤抖着。
当年,温家和许家原本是世代交好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