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。”徐总监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研究结束后不能公开发表论文,我们买断这篇论文。”
课题组几人顿时愣怔住了,此前预设的是企业要中断合作,所以他们准备了一堆说服理由,没想到之前都是烟幕弹,真正目的竟然是想要买断他们的研究成果。
晁柠脸色冷峻了下来,她僵硬一笑,“徐总监,我们是合作关系,不是雇佣关系。”
“是的,所以我们愿意按照顶级期刊论文的估值来买断。”
原来是打这个算盘,想把他们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。
“项目初期我们详细聊过,发表论文是我们课题组的目标,合同也白纸黑字写明了发表论文是我们的权利,你们现在等于是出尔反尔,把我们课题组这半年来的心血置于何地。”晁柠冷言道。
徐总监仍是一派沉稳,不慌不忙地说:“这个违约我们也认了,会另外付一笔违约金,再算上论文的价钱,晁小姐,你们课题组也就七八个人吧?”他点到为止。
晁柠当然懂,他言下之意,卖论文的收入再加上违约金,分摊下来课题组每个人都能拿到一笔丰厚的钱,不算白费心血。
资本家以利益至上,想当然地用金钱来衡量得失,在他们眼里,一篇论文而已,价值几何。
徐总监最后说:“晁小姐,还请跟杨轼教授转达一下我们的歉意,你们回去考虑一下,考虑好了我们重新签一份补充协议。”
谈判显然进行不下去了,他们早有准备,并且态度坚定,晁柠他们也只能先回去再议。
跟徐总监说论文发表对于课题组的重要性,相当于对牛弹琴,晁柠想到了他那个看起来温文儒雅的老板,也许文总也理解。
等到大家都相继离开会议室,晁柠单独跟徐总监谈。
“徐总监,无论如何我都要见文总一面,拜托你。”她目光坚毅地盯着他说。
徐总监叹了下,晁柠哪里是恳求他,这态度强硬得他压根没法拒绝。
他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文总秘书,挂断电话后,对晁柠说:“文总今晚有个局。”
晁柠点点头,问了时间地址,最后诚心诚意地跟徐总监道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