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。
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,窗外的光时不时打进来,会出现一瞬的火彩。
火彩映照进季望舒失焦的眼底。
她坐在云端上,恍惚的想,这么贵的项链,怎么能躺在地上?
“宝宝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说话吗?”谢无隅的声音,带着透骨的蛊惑,在耳畔动听的响起。
季望舒意乱情迷的轻抚到谢无隅的脸侧。
“把你藏起来吧。”她意识涣散,本能轻声说,“我找全世界最漂亮的柜子,把你藏在里面,这样谁都看不到,谁都不能染指,你是我的。”
谢无隅近乎于着迷的看着此刻的季望舒。
他用力摁下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上,她被薄汗裹覆着的修长脖颈,虔诚的吻上她的唇。
季望舒要用最漂亮的柜子,把他藏起来。
不给别人看,不给别人染指。
谢无隅的神魂,都为之震颤。
他希望季望舒占有他,喜欢季望舒把他私有化。
季望舒提出说,晚上不回家去看星星的时候,谢无隅还想,今天选错了车,后座不够宽敞。
但怎么说呢。
经验这个事情少了,光靠想象是不够的。
这个空间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凌晨时分。
谢明禾给谢无隅打去电话。
谢无隅和季望舒刚完事不久,季望舒趴在他肩头,谢无隅正在安抚她。
“阿姐。”谢无隅接起电话。
极致满足后,他的语气平和得近乎于圣人。
“在哪儿?”谢明禾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安顿好望舒,到医院来一趟吧。”
“老谢又发病了?”谢无隅语气多少带了点不屑。
这阵子,谢征国就跟住在医院了似的。
“是投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