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禾比她高不少,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和沈桂琴对视。
“行,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去!”
沈桂琴冷笑一声,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谢无隅夫妇,径直朝着病房门口去。
郑伍胳膊吊着,也看了一眼谢无隅夫妇,跟在谢一鸣轮椅后,也去了病房门口。
“怎么把望舒带来了?”谢明禾微微蹙眉。
“阿姐,是我坚持要来的,我不放心他自己在这里。”季望舒赶忙说,“你手怎么了?”
季望舒一下就看到,谢明禾手背上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“你们来之前,闹过一场,也不晓得在哪里蹭到了,没事。”谢明禾看了一眼手背,“你不说,我都没发现。”
“是在医院弄伤的?”季望舒说着,从自己的包里,翻出酒精消毒棉片,拆开之后,拉过谢明禾的手,“医院的细菌千奇百怪,不能不重视的。”
酒精棉片凉凉的,季望舒怕谢明禾疼,擦拭得并不用力。
一片用完,又拆了两片。
反复消毒几次后,她又包里,翻出一张无菌敷贴,给谢明禾的手背贴了起来。
“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?”谢明禾垂眸看着,好奇的问。
“之前偶尔会有小磕碰,所以会随身带一点临时处理的东西。”季望舒抬眼,“阿姐的手这么漂亮,可得宝贝着小心一点。”
谢无隅一愣。
他压根没注意过,姐姐的手是什么样的,漂亮不漂亮。
季望舒这么一说,他下意识看过去。
这才发现,谢明禾有一双完全在季望舒审美之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