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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望舒怎么那么会磨人呢?
要人命。
早上做这件事,比平时难忍很多。
谢无隅抱季望舒去了浴室,冷水下冲了冲,才按捺住。
季望舒倒是清爽了一个清晨。
餍足得像只懒猫。
甚至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再醒过来时,从楼上下来活蹦乱跳的。
“谢无隅,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跑到谢无隅跟前问,“我以为你不回来,所以在你房间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无隅头发还有些湿润,在磨豆子。
“事情解决了吗?”
谢征国没死,这算解决了,还是算没解决?
“我父亲心脏病发,半夜脱离了危险期。”谢无隅陈述了一下事实。
“天呐。”季望舒惊讶的捂嘴。
“本来想他要是死了,葬礼时我带你出席。”谢无隅抬眼,“以儿媳的名义。”
季望舒:“……”
“谢无隅,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,新闻上吧?”
“嗯。”他磨好豆子,“喝吗?”
“我要冲一半甜牛奶~”
谢无隅照做了。
季望舒没觉得有什么,一直到后来,谢无隅在杨枫面前这样冲了一杯给她。
杨枫念叨了一整天:“不是说咖啡就是咖啡,不加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吗?!”
季望舒喝了一口。
和外面咖啡店的差不多。
但她还是夸起来:“真好喝,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!”
谢无隅神色淡淡:“豆子好,手磨也会增加口感和风味,下次给你尝别的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