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傅骁表情微微松动,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“师长,我确实挺烦的,这件事您看该怎么处理?”
“你问我?”
师长狠狠瞪他,“我把你叫过来,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你倒好,竟把皮球踢我这来了,这到底是你的家事,还是我的事?”
“你小子,也太会推卸责责任了。”
“师长,我没这样想。”
傅骁赶紧解释。
师长却摆摆手,“别说那些没用的了,你就告诉我,她俩的话你信哪个?”
“我……”
傅骁一犹豫,偷偷瞅着师长,“您信哪个?”
“嘿,你这臭小子!”
师长作势去打傅骁,他赶紧躲开。
“傅骁,我看你真是学坏了。”
师长用烟管指着他,“这么大的事,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。”
“你瞧瞧,老子我头发都快挠秃了,你怎么这么心大?”
傅骁挠挠头,一脸无奈,“师长,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,拿不定主意,只能请您老人家帮忙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吃的盐比我还多,走的路更比我多,您肯定知道谁在撒谎,对不对?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
师长重重一哼,坐下来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旱烟,却没下文了。
傅骁也不着急,就这么耐心等着。
许久后,师长叹了口气。
“要真说相信谁,那个叫楚瑜的小姑娘,说话时言辞诚恳,应该不像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