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婆婆有个朋友的爱人,得的是渐冻症。”
“双脚先是从脚趾麻木,去年找她的时候,已经膝盖以下不能动了。”
“只一个月,他就能站起来了,现在能扶着架子走动了。”
武清老婆一共说了七八个例子。
她所说的人,几乎都是快死的人,现在都活得好好的。
不能说完全和正常人一样,但变化真的很大,至少没有了性命之忧。
一个说得起劲,一个完全听呆。
中午杨秀回到家,脑子里还是傅北寒夫妻俩的事……
“庆阳,傅家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那个商场开起来,可不是一点点钱能够的,听说现在她还要再开几家分店。”
李庆阳也打听过傅北寒的家世,但只是听说他爸爸现在是军分区司令。
一个军分区司令也就正师职干部。
或许地位不算太低,但绝对不可能弄出这么多的钱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李庆阳摇摇头。
杨秀眼珠子一亮:“你说吴卫国会不会知道?”
李庆阳还是摇头:“没问过,那次武家请客后,我和他就没见过面。”
“打听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人家有后台也不会给我们用,管他家是什么人呢。”
女人的想法总是很多。
杨秀两眼看着自家男人:“姓骆的接下来还要开这么多的分店,那肯定是大有赚头。”
“要是关系搞好了,我们也去凑个份子,跟着发点小财不好吗?”
凑份子?
李庆阳眼一翻:“吴卫国跟他关系这么好,也没听说他有份子呢。”
“凭我们?”
“杨秀,算了吧。”
“以前我们跟傅北寒关系就不好,别做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