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师父是我家邻居爷爷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,而我三岁起就能过脑不忘,他就拿糖天天诱我背汤头歌。”
“直到十五岁,如果我不出车祸,应该还会跟他学。”
“我十八岁那年,邻居爷爷去世了,时年九十一。”
“他去世前的头一天晚上,还吃了一碗我妈包的馄饨,和我爷爷聊天到深夜。”
“邻居爷爷姓木,祖上曾在太医院任过院首。”
“您若不信,可以去打听。”
能活到九十一,还在安详中而去,这世上有几个?
老夫人伸伸手:“能帮我看看吗?”
骆青瑶二话没说,在老夫人面前坐下,先是搭了脉……
五分钟后,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手枪大的红外线扫描仪,在老人身上开始扫描。
“老人家,您的心脏不好,脑梗情况也不轻,而且还有三高。”
“晚上睡觉时,脑子里会发出嗡嗡的响声,半夜很容易出现口苦口干。”
“还有,您的右脚常会发麻,对吗?”
一点都没错,全对。
老夫人点点头:“可治?”
“可治。”
就在骆青瑶和老夫人谈着如何治疗时,开完会的傅北寒也回到了部队。
见他回来了,几个手下立即跑来了他家。
得知骆青瑶和孩子没来,都很失望。
众人七嘴八舌正问着嫂子为什么不来时,陈翼军过来了。
“翼军,这次回去相信如何?啥时候把人带来让弟兄们瞧瞧?”
吴含嘴快,张着大嘴就问。
一瞬间,陈翼军头顶一群乌鸦飞过——他能说实话吗?
说那姑娘一张大圆脸,还画得像个唱戏的?
明明只读个初中毕业,却咬文嚼字?
还是说,那一脸的优越感,仿佛她就是古代的公主?
“不如何,没相中。”
这时另一个战友好奇地问:“怎么?长得不好看?”
本来这次回去就是应付爷爷奶奶的,陈翼军对相貌并没有很高的要求,他觉得有中等长相就行。
但他娶妻的目标,必须是大学生。
看着这帮兄弟,他一脸正义:“相貌能当饭吃吗?”
“李江,你可是军人,身为军人,怎么能这么的肤浅?”
“娶妻娶贤,你不懂吗?”
“身为军人,以貌取人的思想觉得太落后了!”
这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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