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放下酒袋,拿袖子一抹嘴。那张憨厚的脸上忽然涌起一股杀气,他转身盯住丁春秋,一字一句道:“大哥,这个丁春秋是我逍遥派叛徒,害死了我师父无崖子。今日我先去拿下他!”
话音未落,虚竹身形已拔起三丈,凌空一掌,直扑丁春秋。
乔峰一惊,怕虚竹不是丁春秋的对手,刚要出声提醒。下一刻,他便住了口。
只见虚竹人在半空,双掌翻飞,使的赫然是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的精妙招数,掌风凌厉,招招狠辣。
“二弟这身手……”乔峰眼中闪过惊诧。
虚竹这些日子和段誉跟着童姥,那份功力,比起当日擂鼓山上,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没等他想完,段誉也把酒袋往地上一摔,指着慕容复大声道:“大哥,慕容复这人忘恩负义,实在是非大丈夫所为,今日我要将他的面具撕下来!”
话音未落,凌波微步已踏了出去。慕容复气得脸色煞白,拔剑怒喝:“你算什么东西,凭你也想打败我?”
两人一追一截,转眼打成一团。
剩下鸠摩智和庄聚贤对视一眼,二人一左一右,缓缓向乔峰逼来。一直没出手的桑巴也缓缓走上前来。
人群中,一直未曾出手的桑巴也大步踏出。身形比鸠摩智足足高出一个头,浑身肌肉虬结,走的纯是外家刚猛路子。他每踏一步,脚下石板便裂开一片蛛网纹。
桑巴在乔峰身前两丈处站定,双拳一握,骨节噼啪作响,声如闷雷。他一言不发,只拿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乔峰。
鸠摩智调匀气息,双掌合十,火焰刀劲在掌缘吞吐不定。庄聚贤冰蚕毒掌的白雾寒气与火焰刀的热浪交缠,空中发出嗤嗤异响。
乔峰仰头将最后一口酒灌下,酒袋一扔,双掌一摆。
“来。”
一个字,石破天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