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裹着焦炭的气息在营帐间穿行,赤壁的火已经熄了三天,长江南岸却比战时更暗流涌动。关平将青釭剑搁在膝上,借着油灯仔细端详一张墨迹未干的手绘地图——南郡城防图,白羽卫连夜测绘的成果,连城墙砖缝里嵌了几根拴马桩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“少将军,周瑜的船队动了。”白羽卫队长掀帘而入,铠甲上凝着夜露,“三千人,沿江北上,直扑南郡。”
关平头也不抬:“曹仁守城兵力多少?”
“探报说八千。另有两千游骑驻扎在城北十里亭,机动策应。”
“八千人守南郡……”关平放下地图,嘴角勾出一道冷峭的弧线,“曹仁是乌龟转世么?专挑硬壳子钻。周瑜硬啃,啃得动?”
队长没接话。他知道少将军问的不是他,而是在脑海深处那个谁也触碰不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