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府今日很是热闹,长柏与海家嫡女的婚事尘埃落定(定亲了),满府上下皆沉浸在二少爷即将娶到高门贵女的荣光之中。
林栖阁那边,林小娘不便出席,长枫和墨兰还在林家没回来。
但这并不影响正厅内女眷们的欢声笑语,甚至王若弗还很高兴没有讨厌的人来碍眼。
而平宁郡主的骤然到访,让这喜气中凭空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紧绷。
盛纮初闻郡主驾临,心头尚存一丝明兰嫁入高门的期许,以为这平宁郡主是来为儿子提亲的。
可他抬眼望去,只见齐衡眉眼间难掩少年人的雀跃与期盼,那神情确实像。
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平宁郡主时,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瞬间被浇灭。
平宁郡主的眉眼间虽带着笑意,但那笑意未达眼底,周身散发的威压与疏离,可不像是为了结亲家而来的态度啊。
盛纮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不过好在,海家的人已经走了个干净。再怎样,也影响不到长柏的婚事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侧身挡住正欲迎上前去、满脸堆笑的王若弗,暗中向刘妈妈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拉住大娘子。
自己则亲自捧着笑脸迎上前去,语气谦恭却难掩试探:“不知郡主娘娘今日屈尊驾临,可是有何要紧吩咐?”
平宁郡主坐在首位,指尖轻抚茶盏边缘,笑意愈发雍容,可说出的话却字字带着敲打:“冒昧叨扰,不过是为了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厅内盛家女眷,语气轻快却暗藏机锋,“说到儿女,我倒真是羡慕盛家。
儿郎勤学上进,姑娘们又个个灵秀可人。我府里只得衡儿一个,平日里连个能说些女儿家闲话的人都没有,着实冷清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齐衡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看似慈爱实则警告的意味:“衡儿性子是执拗了些,但胜在心思纯粹。
只是这纯粹若用错了地方,遇上那等一心攀附、不顾门第规矩的,我这做母亲的,夜里都睡不安稳。”
王若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她虽性情直率,却也听出了郡主话里的弦外之音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能干笑着陪坐。
平宁郡主侧首看向立在一旁的齐衡,语气愈发轻快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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